第(3/3)页 所以他把牙一咬,一声不吭。 问急了,就翻来覆去那几句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“我就是个跑腿的”“你们放了我吧”。 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叫。 老王干了这么多年刑警,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,他一眼就能看穿。 他把笔往桌上一搁,身子往后靠了靠,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。 他不急着问话,只是看着对面那个年轻人,看了很久。 那目光不凶,却像一把钝刀子,一点一点地磨着人的神经。 审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排风扇的嗡嗡声和那小子粗重的呼吸。 如果是搁在平常案子,他倒也耐着性子,愿意跟这小子坐一坐、聊一聊,先递根烟,再拉几句家常,慢慢把那层壳磨开。 老王办了一辈子案子,最擅长的就是这种慢工出细活的功夫。 有时候一根烟递过去,火苗子一窜,对面那口气就软了;有时候聊几句家里的老人孩子,那层硬壳自己就裂了缝。 这种活,他有的是办法,也有的是工夫。 可今天不行。 这案子是陈局长亲自交到他手上的,交的时候特意撂下话:加紧办,越快越好。 陈局长说这话的时候,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那两声不重,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老王心上。 更何况涉案的那个数字,他老王这么多年警察做下来,也是头一回经手。 两个亿,加上走私,这案子要是捅出去,别说中海市,就是全国都得震动。 这种案子,办成了是功劳,办砸了谁也担待不起。 第(3/3)页